体育老师李强在课上组织跳绳时,被调皮学生甩出的橡皮筋意外弹中鼻子,瞬间感觉鼻内有异物,他强忍不适,用手指抠、擤鼻涕都无济于事,急得满头大汗,学生们围上来出主意,最后校医用镊子夹出一截彩色橡皮筋——原来是小明甩绳时缠住了他的鼻毛,这场“鼻子奇遇”让全班笑作一团,李强哭笑不得,成了校园里的一段趣谈。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被晒得微微发烫,蝉鸣声里裹着少年们的笑闹,五年级(3)班的体育课刚解散,一群孩子像刚出笼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围在王老师身边——他们刚学完跳绳,此刻正叽叽喳喳地分享着谁跳得最多,谁又把绳子甩成了“麻花”。
王老师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额头上有层薄汗,眼睛眯起来时像两弯月牙,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是:“体育课嘛,不光要动脑子,更要开心!”可今天,他的月牙眼突然瞪圆了,手指着自己鼻子,声音有点结巴:“谁……谁干的?我这鼻子里,塞啥玩意儿?”
事情得从十分钟前说起,当时王老师正教孩子们练“障碍接力赛”,规则是绕过锥桶、钻过呼啦圈,最后把接力棒传给下一个人,轮到调皮鬼李小乐上场时,他不知从哪摸了颗圆滚滚的、像弹珠似的糖,偷偷塞进嘴里含着,腮帮子鼓得像仓鼠,跑到呼啦圈前,他脑袋一低,想钻过去,结果“扑通”一声——糖没嚼碎,直接从嘴里弹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王老师弯腰扶呼啦圈的鼻尖上。
王老师“哎哟”一声,手忙脚乱地捂住鼻子,那颗糖就顺着他微塌的鼻梁,滑进了鼻孔里,他先是愣住了,接着脸上表情开始微妙地变化:先是皱眉,像是尝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然后眼睛慢慢瞪大,呼吸都停滞了两秒。
“王老师,您咋了?”班长张婷最先发现不对劲,赶紧跑过去。
“我……我鼻子里……好像有东西……”王老师的声音带着点慌乱,他试着用手指抠了抠,可那糖像是长在了鼻孔里,纹丝不动,这下好了,孩子们全围了过来,有的伸长脖子看,有的捂着嘴偷笑,还有的出主意:“王老师,您擤擤鼻涕!”“或者用舌头顶出来?”
李小乐站在人群最后,小脸煞白,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自己闯祸了——那糖是他妈早上给的“薄荷糖”,又凉又滑,本来想偷偷吃,没想到酿成“大事故”,他低着头,小声说:“对……对不起王老师,是我糖飞出去了……”
王老师一听,反而笑了,月牙眼又弯了起来:“原来是你这小调皮鬼!我还以为是谁给我塞鼻屎呢!”他拍了拍李小乐的脑袋,然后对着孩子们说:“你们说,这糖卡在鼻子里,咋办?总不能让我一直顶着吧?”
这下孩子们更乐了,七嘴八舌地出主意,王老师摆摆手:“算了,还是去医务室吧,让校医老师帮我‘请’出来。”
刚要走,李小乐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镜子,递过去:“王老师,您先看看,糖卡在哪儿了?”王老师接过镜子,凑到眼前,忍不住笑出声:“嘿,你这糖还挺会挑地方,卡在鼻孔中间,像个小塞子!”
医务室的李老师见了,拿着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夹,王老师配合地吸了吸鼻子,终于,那颗圆滚滚的薄荷糖“啪嗒”一声掉在了托盘里,李小乐赶紧道歉:“王老师,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王老师捏了捏他的脸,眼睛弯成月牙:“知道错就好啦!不过下次要是再‘塞’老师鼻子,记得塞个软乎的,比如棉花糖?”
“哈哈哈——”操场上爆发出一阵大笑,连蝉鸣都好像跟着欢快了起来。

这堂课,孩子们没学会新的体育技巧,却记住了王老师鼻子里那颗“调皮的糖”,原来最好的课堂,不只有口哨和哨声,还有被糖砸中的鼻尖,和老师眼里的月牙——那是包容的形状,也是少年时代最甜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