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体育生表弟龙,活脱脱一只“东北猛虎”,他生得虎背熊腰,一笑起来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冲劲儿,每天晨曦未亮,准能在操场看见他奔跑的身影,汗水浸透的运动服紧贴着结实的肌肉,脚步声铿锵有力,像猛虎踏雪而来,训练馆里,他更是如鱼得水,杠铃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跳远腾空时,矫健的身姿像猛虎下山,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锐气,这头东北虎,用汗水诠释着体育生的热血,也用坚持书写着属于他的青春故事。
要说我们家最“出圈”的亲戚,必须是我舅家的儿子——我表弟龙,名字是舅妈取的,说“龙”能腾云驾雾,盼着他有出息,可这名字配上他的人,总透股反差萌:人高马大、胳膊比我大腿还粗,一笑起来虎牙尖尖,眼神却像东北的黑土地一样,实在又带点“凶猛”。
“凶猛”的基因:从东北雪地里“滚”出来
龙是土生土长的东北娃,打小在雪地里摸爬滚打,我至今记得七八岁那年寒假回姥姥家,他穿着厚厚的棉袄,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雪堆,埋着头就能拱出一条小路,边拱边喊:“姐,来追我啊!”结果没留神一头撞在雪堆里的木桩上,额头上鼓了个大包,他咧咧嘴,抹了把脸上的雪,跟没事人似的,继续满院子疯跑。
舅妈总说他“皮实”,这话不假,东北的冬天零下二十多度,别的孩子裹成粽子,他却只戴个单薄的雷锋帽,露出两只冻得通红的耳朵,在院子里滑冰车、打雪仗,玩到天黑也不喊冷,有次我问他:“你不冷啊?”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冷啥!动起来就热了!再说了,咱东北人,能被这点雪给难住?”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像极了雪地里撒欢的小老虎,后来练体育,这股“凶猛”劲儿倒成了底子。
“凶猛”的训练:杠铃比书包还沉,眼神比杠铃还“狠”
龙上初中的时候,被体育老师一眼相中,说要练短跑和铅球,从那起,他的生活就变成了“训练-吃饭-睡觉”的三点一线,我上大学后放假回家,常见他胳膊上贴着膏药,膝盖青一块紫一块,问他疼不疼,他总摆摆手:“不碍事,练习惯了!”
有次我去训练馆看他,正赶上他练深蹲,杠铃片加起来足有一百多公斤,他弓着背,脖子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一步一步往下蹲,教练在旁边喊:“腰挺直!发力!”他猛地站起来,杠铃片“哐当”一声落地,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洇开一片湿痕,我站在旁边看得心惊,他却抹了把汗,冲我咧嘴笑:“姐,你看我厉害不?那眼神,简直像要杠铃“生吞”了似的,哪还有半点平时笑嘻嘻的样子,这才是体育生“凶猛”的真面目——不是脾气坏,是对自己“狠”。
“凶猛”的护短:谁也别欺负我姐
龙的“凶猛”,不光用在自己身上,更护短,我上高中时,有次被隔壁班男生欺负,哭着给他打电话,他当时正在训练,听完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车站跑,那天他坐了三个小时的硬座,从学校赶到我城市,一进校门就直奔我教室,一米八几的个子杵在门口,跟个铁塔似的,把那个男生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没动手,就站在那儿,声音低沉:“以后谁欺负我姐,我第一个不答应。”后来那男生真再没找过麻烦,见了我都绕着走,我问他:“你就不怕学校处分?”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怕啥?我姐受委屈,比啥都重要。”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这股“凶猛”,不是莽撞,是东北男人骨子里的担当,是对家人的“硬气”。
“凶猛”的柔软:铁汉也有柔情面
别看龙平时“凶猛”,其实心细得很,去年舅妈生日,他偷偷存了半年工资,给舅妈买了条金项链,包装盒打开的时候,舅妈眼眶都红了,他却别扭地扭过头:“妈,你平时太辛苦了,我……我以后多赚钱给你花。”还有一次,我发烧住院,他大老远炖了鸡汤送来,怕凉了,裹了好几层毛巾,到了医院手都冻僵了,却先急着问:“姐,你喝不喝?我妈说鸡汤补身体。”
最让我感动的是他的虎牙,以前总觉得他虎牙尖尖,笑起来有点“傻”,有次训练受伤,他躺在病床上,麻药劲儿过了,疼得直冒冷汗,却还冲我笑,露出那对虎牙:“姐,你看,我笑起来是不是还挺可爱?”那一刻,我才发现,这个“凶猛”的体育生,心里藏着一整个春天。
如今龙已经考上了省体育队,正在为全运会做准备,每次视频,他都黑了些,更壮了,眼神也更坚定了,舅妈总说:“这孩子,从小就‘猛’,现在总算找到自己的路了。”
是啊,我的表弟龙,他是东北雪地里长大的“小老虎”,是训练馆里“狠劲”十足的体育生,是护短又温柔的“铁汉”,他的“凶猛”,不是张牙舞爪的蛮横,是面对生活的韧劲,是对家人的赤诚,是青春里最热烈、最鲜活的力量。

就像他名字里的“龙”,终有一天会腾飞而起,带着东北的豪爽和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