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校体育生总攻,他的领地,由他定规则,男校体育生总攻,领地,他定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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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男校里如烈阳般耀眼的体育生,更是骨子里刻着“总攻”二字的存在,他的领地,是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的跑道,是更衣室里属于他的专属角落,更是整个校园暗涌的秩序疆域,规则由他定,边界由他划,强势是他的底色,掌控是他的本能,无论是眼神交汇时的无声宣示,还是行动间不容置喙的气场,都在宣告:这片天地,唯他主宰。

南七中的篮球馆永远弥漫着汗水泡过的橡胶味和少年们砸在地上的回响,江野踩着球鞋底摩擦地板的尖啸,把球从背后传给队友时,手腕的筋腱绷出清晰的线条——像拉满的弓,蓄着随时能把目标射穿的力。

他是南七中篮球队的队长,也是这所男校里“总攻”这个标签最鲜活的注脚,不是因为他有多耀眼的外表,而是骨子里那股子“我说了算”的气场,像无形的磁场,把周围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攥在手里。

江野的“攻”,从训练场上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李默,你那防守是来散步的?再漏人,今天跑二十圈!”他抱着篮球站在三分线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球场的嘈杂,被点名的李默是个瘦高的新生,脸一白,脚下一蹬,立刻扑向持球的队友,胳膊张得像要把人拦下来。

队里谁都知道,江野的严格不是针对谁,只是他眼里容不得半点“将就”,去年市联赛决赛,最后十秒他们队落后一分,他顶着对方两个球员的包夹,硬是把球投进了,落地时膝盖磕在地板上,青了一大片,却笑着拍着队友的肩膀说:“看到了吗?什么叫赢?”

那天晚上,队医给他上药,他疼得吸冷气,却盯着电视重播,嘴里念叨着“刚才那个转身还能更快”,队医忍不住笑:“江野,你对自己是不是太狠了?”

他抬眼,眸子里是没褪尽的热度:“狠?对自己不狠,怎么带着兄弟们往上走?”

南七中的男生,要么怕他,要么服他。

怕他的,是那些训练时偷懒、比赛时掉链子的“刺头”,曾经有个后卫觉得江野管得太宽,训练时故意传了个失误球,江野当场就把球砸在地板上,指着他:“再有一次,你自己拎包走人。”那天晚上,那后卫在训练馆外站了半小时,江野出来,递了瓶水,声音还是硬的:“想打球,就守规矩;不想守,趁早滚。”

服他的,是跟着他流过汗、拼过命的队友,大前锋赵磊有次崴了脚,江野背着他去医院,校服后背被汗浸透,却一步没停,赵磊趴在他背上,听见他喘着气说:“好好养伤,等你回来,我们接着打市赛。”后来赵磊康复,训练时拼得比谁都狠,别人问他为什么,他挠头笑:“江哥说了,南七中的篮球队,不能软。”

直到那个叫林叙的转学生出现,江野的“领地”里,第一次出现了让他“挪不开眼”的存在。

林叙不是体育生,甚至有点“文弱”,总是抱着速写本坐在篮球馆的角落,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画的是江野跳起投篮时,扬起衣角露出的腰线,或是他咬着牙投篮时,绷紧的下颌线。

江野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因为一个球砸到了他的速写本,他捡起本子,看见上面画的人是自己,眉头一挑:“画我干嘛?”

林叙抬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很亮:“你投篮的姿态,很有力量感。”

江野没说话,把本子扔给他,转身继续训练,可接下来的几天,他总不自觉地往角落瞥——林叙画得很专注,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睫毛上,鼻尖沾了点铅笔灰,莫名有点乖。

这天训练完,江野抱着球走过去,脚尖踢了踢林叙的椅子:“喂,明天来看比赛。”

林叙抬头,有点懵:“啊?”

“我说的。”江野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画我,得看看真人发挥。”

说完他转身就走,听见身后林叙小声说:“好。”

市联赛半决赛那天,南七中遇到了去年的老对手,对方有个明星球员,专门盯防江野。

上半场江野被缠得死死的,得分不多,中场休息时,队友们蔫头耷脑,江野拍着桌子站起来:“都给我打起精神!他防我,你们就找空位;他不管你们,你们就往里冲!南七中的地盘,还轮不到别人撒野!”

下半场开场,江野一个假动作晃开防守,三分球空心入网,他冲着对手勾了勾手指,眼神像淬了火的刀:“来啊,接着防。”

最后十秒,他们队还差一分,江野持球,整个球场都屏住了呼吸,他忽然一个传球,给了埋伏在底线的林叙——不是林叙,是林叙旁边的赵磊!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江野知道,刚才林叙在速写本上画的那个“空位”,其实是赵磊的移动路线。

球进了的瞬间,江野一把抱住赵磊,然后回头看向场边,林叙正握着笔,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笑着。

江野穿过全场,停在林叙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汗珠滴在林叙的速写本上,晕开了一小块墨迹。

“看,”他喘着气,声音却很稳,“我说了算,也包括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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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南七中的篮球馆,多了个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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